午夜时分,杂货店墙洞透出微光。我继承了这家店,也继承了每晚十点必须守候的规矩。他们说,这是在“观察”。可当我凑近那个神秘的孔洞,却看见了一个身着蝶翼的女人,在昏黄灯光下翩翩起舞。
墙洞里的秘密仪式
起初我以为那是幻觉。但每个夜晚,那个身影都会准时出现,仿佛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。她的动作优雅却诡异,手指拂过空气时,会留下淡淡的磷光。我开始记录,发现她的舞蹈有固定模式,每次持续三十三分钟,不多不少。
邻居们对此闭口不谈。只有住在街尾的老太太含糊提过,这家店以前不卖杂货。她眼神闪烁,匆匆转移了话题。墙洞另一侧的世界,似乎与我们的现实存在着某种错位。我试过在白天寻找那个房间,但墙壁完整,毫无痕迹。

蝴蝶女郎的选拔
我在阁楼找到一本积灰的日记。原来,我的曾祖父曾举办过“蝴蝶女郎”选拔。参赛者需在密室中独处七夜,最终胜出者将获得丰厚奖赏。日记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,上面的女人与我窥见的舞者惊人相似。
日记后半部分字迹变得潦草。曾祖父写道,选拔并非比赛,而是筛选。他在寻找能“承受注视”的人。最后几页被撕掉了,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图腾,像蝴蝶,又像一只眼睛。我背脊发凉,突然意识到,自己每晚的窥视,或许正是仪式的一部分。
诅咒与复仇的循环
杂货店的地下室藏着更多秘密。一个锁着的铁盒里,有一叠旧报纸。头条新闻记载着数十年前数名女子的失踪案,她们最后被目击的地点都在这条街。报道中提到,每个失踪者家属都收到过一只纸蝴蝶。
盒底有一封忏悔信,来自我的曾祖父。他承认选拔是个谎言,实则是为了转移某个古老诅咒。每代店主必须找到“替身”,否则诅咒将吞噬家族。而那些女子,成了不幸的牺牲品。但信末警告,诅咒从未真正离开,它只是在等待。
结局与新的开端
我决定终止这一切。在下一个十点,我没有窥视墙洞,而是用水泥封死了它。当晚,我梦见那些女子站在店中,她们身后展开巨大的蝶翼,然后化为光点消散。醒来时,柜台上多了一只崭新的纸蝴蝶。
杂货店恢复了平静。我以为故事结束了,直到新店员无意间提起,她总在打烊后听见墙内传来细微的振翅声。我检查了封死的墙洞,水泥表面裂开了一道细缝,正好构成蝴蝶的形状。店门的风铃无风自动,夜晚又要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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