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傍晚，乐可结束了家教工作，揣着刚拿到手的几十块钱课时费，从学生家里出来。钱不多，加起来还不到一百块，但足够他应付接下来几天的伙食了。他像往常一样，选择了穿过那片老旧的居民区，那里有一条近道，能省下不少回家的时间。
穿行暮色
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路边的菜场早已收摊，只剩下零星几个摊贩在收拾，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烂菜叶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腥味。乐可加快了脚步，拐进了那条熟悉的小巷。巷子很窄，两边的墙壁斑驳，路灯的光线被高耸的楼体遮挡，这里的光线比外面更暗一些。
不期而遇
就在他走到巷子中段时，前面拐角处突然晃出了三个人影，正好堵住了去路。乐可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地想退后，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也站了一个人。四个人围拢过来，将他夹在了中间。他们看起来年纪不大，穿着松垮的衣服，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飘忽。
狭路相逢
“哥们儿，有火吗？”站在最前面的一个高个子开口，声音带着点刻意压低的沙哑。乐可摇摇头，手不自觉地伸进口袋，握住了里面那叠皱巴巴的纸币。“没……没有。”他低声回答，希望能尽快离开。但那几个人并没有让开的意思，反而又逼近了一步。
逼入墙角
乐可被他们挤着，后背贴上了冰冷潮湿的墙壁。墙角堆着一些废弃的杂物，散发着一股霉味。他的心跳得很快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家教时给学生讲解题目的从容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他清楚地感觉到，这几个人索要打火机可能只是个借口。
脱身的代价
高个子旁边一个矮壮的男人伸出手，拍了拍乐可的肩膀。“身上有钱吧？借点来用用。”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。乐可知道这不是借钱。恐惧让他几乎无法思考，他颤抖着把口袋里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，那几张零碎的钞票加起来，确实还不到一百块。对方一把抓过钱，在手里掂了掂。
余悸
那几个人似乎对这点钱不太满意，低声嘟囔了几句，但最终还是没有再进一步为难他。他们转身，很快消失在巷子的另一头。乐可还僵在墙角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扶着墙壁慢慢站直。巷子里恢复了寂静，只有远处传来的模糊车声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服，朝着家的方向，快步走去。剩下的路，他走得格外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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